5岁儿童骑车撞特斯拉吓得浑身发抖 警察竟要他酒测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媒体联系人刘沛诚4月1日告诉澎湃新闻,近期该公司旗下疫苗研发企业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与相关科研院所展开密切合作,采用灭活疫苗和基因工程疫苗等多种技术路线同步开发,以期寻找最优方案。

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实时数据显示,截至当地时间4月5日18点(北京时间6日早上6点),美国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达335524例,死亡病例9562例,治愈病例17266例。其中,纽约州确诊病例达到122916例、死亡超过4000人,占全美新冠肺炎确诊及死亡总数的三分之一以上。

疫情发生后不久,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郝沛与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研究员钟武、中科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研究员李轩合作,于1月21日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发文揭示了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来源和传染人的分子作用通路。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曾参与SARS(非典)疫苗研究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另一位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告诉澎湃新闻,一旦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没有发病人群,意味着接种需求小回报率低,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2月19日,西湖大学周强研究团队在论文预印本网站BioRxiv发文,首次公布了新冠病毒受体ACE2的全长结构。“如果把人体想象成一间房屋,把新冠病毒想象成强盗,ACE2就是这间房屋的‘门把手’;S蛋白抓住了它,病毒从而长驱直入闯进人体细胞。”西湖大学特聘研究员陶亮此前向澎湃新闻介绍。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在姜世勃看来,坚持标准的研发流程是保护人类健康的关键,在允许新冠疫苗用于人类之前,监管机构必须通过一系列病毒株和一个以上的动物模型,对其安全性进行评价,“不仅如此,监管机构还应看到强有力的临床前证据,证明实验性疫苗能够预防感染——即使那可能意味着需要等待几周甚至几个月来获得适用的动物模型。如此投入时间是值得的。对SARS病毒的研究表明,令人担忧的免疫反应可见于雪貂和猴子,但是未见于小鼠。”